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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14日 星期六

20180714 回聲樂團 ECHO 巴士底之日 2018




  第一次聽到〈巴士底之日〉這首歌,是在2015年搖滾音樂劇《新社員》青春加演,柏蒼客串了劇
中的前男友一角,既是存在感強大的前男友,又是當紅樂團的主唱,兩人在社團狹路相逢時,正牌男
友─小安只有哭著跑走的份,隨著劇情進行到樂團舉辦了演唱會,柏蒼背著電吉他現場演唱了〈巴士
底之日〉。這首歌的後勁很強,回家之後我反覆播放著,也因此開始關注回聲樂團,然而樂團隨後就
宣佈了暫別的消息,《少年的最後旅行》巡迴我沒有參與,因為有預感會很喜歡,初相遇就後會不知
何時也太悲傷,我怕我承受不住。隔年《新社員》再次加演,柏蒼又客串了前男友一角,於是我有幸
再次聽見〈巴士底之日〉,回家之後我開始把可以買得到的專輯或單曲都買回家聽,最喜歡的還是
《巴士底之日》這張專輯。


  2017年7月14日Echo的FB粉絲專頁預告明年見,看見這消息,不敢置信之餘,我殷殷期盼著,時
不時就點進專頁關心有沒有更進一步的消息,深怕不小心就錯過了如此難得的機會。而今年4月1日,
終於等到了像是愚人節玩笑的售票預告,雖然KKTIX的售票頁面看起來像真的一樣(?),但內心還是
惶惶不安,怕到時發現一切終究是一個開很大的愚人節玩笑。於是4月8日晚上我還在腦中模擬買票過
程,4月9日開賣的12點我卻像日常的每個午休時間一樣,習慣性的關了筆電準備去吃飯,等我想起來
重新開機連上KKTIX,票當然已經暫時賣完了,但我沒有放棄繼續重整,終於在釋票後成功買到門
票。


  KKTIX的效率極高,很快就把票券寄來了,於是巴士底之日到來之前,晚上散步或重訓的背景音
樂都是《巴士底之日》,時不時會打開抽屜確認票券還在不在。7月13日演唱會前夕,我開始緊張起
來,這是我第一次到THE WALL看表演,人矮的悲哀就是遇到全站席的場合時有極高機率什麼都看不
到,於是我開始查起舞台高度、THE WALL表演環境,甚至看起粉絲的心得文來,想知道到底該提早
多久排隊才好,曾在THE WALL看過表演的朋友安慰我THE WALL的控台旁有階梯,站得到階梯應該
不成問題,但我還是很緊張,最後決定四點半去排隊。


  搭高鐵到台北之後,先到北車附近的民宿卸下行李,接著就趕到水源劇場附近一家我很愛的甜點
店大吃一片紅茶蛋糕、一個藍莓起司塔再加一杯鮮奶茶,補充滿滿的能量和熱量之後,時間也差不多
了,慢慢步行到THE WALL,時間不過四點半,排隊的隊伍已經從地下室一直排到門口,繞著大樓稍
微轉彎,大約是從斑馬線直接往上走的地方,是隊伍的尾巴。此時太陽依舊盡責的發光發熱著,站在
太陽下猶如站在炭火旁,而我沒有塗防曬乳,只有一件遮陽的外套,想了想覺得臉還是比較重要,所
以選擇把外套罩在頭上,沒有衣物遮蔽的小腿只能烤肉了。


  用手機播放《巴士底之日》做最後的複習也當成背景音樂,拿出背包裡的書來看。是本關於詩人
海子的書,書裡記載了海子的一生,而我用他的一生來等待回聲樂團。看到一半太陽終於下沉了些,
照射的角度傾斜,我們終於不再站在沒有新鮮事的太陽底下,然而隨著入場時間接近,THE WALL的
工作人員開始整隊,請大家排好,要我們退後站成一排,我回頭一看那位置,和前面的女生互看一
眼,苦笑說:「又要站回太陽下啦!」,於是我們又從陰影處回歸太陽的擁抱,我只好再把才剛收進
背包的外套拿出來繼續遮陽,幸好靠著圍牆排隊,不是很擋路,我終於可以坐下來繼續曬著海子崇拜
的太陽,讀著海子的生平。


  終於可以進場,隊伍開始動了起來,排我前面的女生很貼心的轉頭提醒我進場了。跟著隊伍沿著
階梯下樓,心跳越來越快,工作人員為了加快進場速度,不斷提醒「左手拿票,右手蓋章」,我也在
心中跟著默唸好幾次,還不斷探頭張望前面的人怎麼拿,因為我有左右不分的症狀,很怕成為隊伍中
的老鼠屎。成功用左手把票券交給工作人員,讓工作人員蓋上紅色ECHO章,接著附上紀念票卡、巴
士底之日的貼紙,連同票券一起交還給我,同時右手也蓋好了黑色TW手章,我終於順利渡過左右不
分的難關。接著通過包包的檢查,沒問題以後才終於得以進到場內。


  走進場內經過了控台,看著前方黑壓壓一片,心裡想:天啊,已經滿到這裡,原來我排這麼後
面,但再仔細一看,前方不遠處就是欄杆,舞台和控台之間的距離要比我想像中來得短很多,一直耳
聞THE WALL很小,這天才算是真正見識到有多小了。


  開場前等待的每一分鐘都是讓人心急又漫長,聽著附近的粉絲敘舊聊彼此的近況、之前參與回聲
演出的經驗等等,覺得很有趣,今天的演唱會像是一群老朋友久別重逢的聚會,而我是旁觀的路人。
突然右上方的窗口有個可愛的小女孩探出頭來看著底下的我們,還不停的揮手,聽附近的粉絲猜測是
小邱的女兒?


  伴隨著〈巴士底之日(Changlish Version)〉的前奏,舞台前的黑幕往兩側慢慢拉開,演唱會正式
開始。


  旁分半邊長捲髮,複刻的格子襯衫領口裝飾著白色羽毛,解開幾顆扣子微露出胸膛,緊身黑長褲
加上靴子的柏蒼唱歌實在太性感、太帥,我忍不住一直放聲尖叫;彈著BASS的小邱隨著節奏甩動他
那頭飄逸的半長直髮,留著鬍子,全身黑衣,又高又瘦,很迷人;春佑打鼓的姿態很優雅,隨著節奏
律動的樣子很美,回家看著專輯封面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柏蒼和春佑複刻了當時的衣服(?,感性的尹均
彈著吉他,偶爾在柏蒼靠近他時跟柏蒼互動;離我最為遙遠的Shipy是安靜但不可或缺的存在。


  我站的位置其實最容易看得到的是柏蒼和小邱,Shipy和尹均離我很遠,再加上台上不時噴出的大
量乾冰,有絕佳的霧化效果,有時看到的春佑解析度有點低,更遠的Shipy就更不用說,人簡直隱身在
雲霧中。


  THE WALL的音場實在不是很理想,不時會出現刺耳干擾聲,若是在KTV包廂裡,就會想請唱歌
的人麥克風不要對著音響的那種干擾聲,但是能親眼看見回聲樂團在眼前演唱,小小的不完美不足以
成為缺憾。


  喜歡唱〈鐘聲前進〉時,柏蒼用手指模擬秒針一秒一秒、滴答滴答地前進,〈鐘聲前進〉唱完之
後,柏蒼開口講了今晚的第一句話,是台語,他說:「模聲啦!」,工作人員趕緊上前重新幫木吉他
接線,我大笑,覺得他台語很標準,很有親切感。接著他問台下的我們會熱嗎?他說他們台上也是從
第一首歌就覺得,然後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比了個熱氣襲來的手勢。忘了之後在哪兩首歌之間的空
檔,他提到了上個星期他也有來這裡看熊寶貝的演出,所以他很能了解站在台下有多熱,但似乎冷氣
開到最強也就只能這樣,我只能慶幸我站的位置不是太擠。


  〈溺愛的渴望〉裡那句歌詞「一切已變了樣 為何我依然沉緬在你的汪洋」總能觸動我的感傷,它
道出了念舊的人的無奈和不忍離去、最後即使離開都還忍不住頻頻回望的心情,唱完之後預告今天晚
上會很長,而我只怕這個夜晚不夠長。


  接著唱了我好喜歡的〈佛陀〉,一直覺得這首歌很有畫面,彷彿可以看見那巨大、盤坐的佛陀,
慈悲亦無情。〈爸爸歌〉獻給台上的爸爸們,唱到〈夢歌〉的時候加入了肢體的表演,從一開始置身
於午後有陽光從窗外斜斜灑入咖啡館裡的慵懶,隨著歌曲進行轉為陷入那旖旎、欲望橫流的夢境裡的
迷亂,一舉手、一投足皆是性感,每個動作都充滿魅力


  接著是溫暖的〈Love to go〉,溫柔的嗓音搭配Shipy的琴聲以及Julia優雅的小提琴,溫暖撫慰著
躲在幽谷裡的受傷靈魂,像在說著不要害怕,我會一直陪著你,努力支撐著你,台下的我紅著眼看著
台上,分不清柏蒼眼中的淚光是現實還是我內心的投射。


  柏蒼問下一首是什麼?台下安靜,他微搖搖頭自己說出答案,是〈新世紀的你和我〉,接著是很
HIGH的〈地震歌〉,把現場氣氛炒到最熱,最後以帶著深深無奈,卑微的呼喊著〈Please Stay〉結
束上半場。


  中場休息十分鐘,我猶豫了一會還是彎下腰脫下腳上的短靴。為了增加一點高度,以便得到多一
些的視野和上方新鮮的空氣,我穿了約3吋高的短靴,經過長時間的排隊和上半場的站立,腳底已經
痛到最高點,但我脫下靴子時有先自己聞過,只有身上的汗味,沒有腳臭味。踩回平地的感覺像踏上
雲端一樣,我的腳底終於得到拯救,前排的女孩看見我的舉動,也跟著脫下了她腳上的運動鞋
(???,也許是不合腳吧?我猜,還是她以為我想〈光腳狂叫〉?


  下半場開始,以〈序曲〉做背景音樂,舞台右手邊的大螢幕亮起,播放了樂團睽違兩年多之後重
新練團的訪問影片。(以下全憑印象,可能會有出入請見諒)


  影片一開頭就問:重新開始練團的心情怎麼樣?影片中的人兒崩潰的說,還沒開始練啊!!!逗
笑了一旁錄影當時在場但沒露面的人以及正在看影片的歌迷們,接著是每個團員休團兩年多的心情。


  春佑說到剛休團時像放假,很開心,但休息久了以後開始覺得有一點怪怪的...後來又補上一段影
片說重新練團以後才想起以前練團有多快樂。


  小邱說休團的兩年利用時間陪伴家人和孩子。


  尹均說這些日子只是活著,快樂的部份被抽掉了,搭配著他一人走在熙來攘往的台北街頭影片,
真的很催淚。


  Shipy很高興可以藉著已經答應人家要幫忙的機會做自己喜歡的事。


  柏蒼則提到回聲樂團對他的意義,一開始是夢想,後來...後來那一句內容我居然忘記了(跪,現在
回聲樂團已經成了他的一部份,影片裡同時放了很多之前演出的照片,曾經參與過,現在正站在台下
看著影片的歌迷們都是無限懷念。


  舞台前的黑幕在影片結束以後才緩緩往兩邊拉開,柏蒼站了起來,唱了Shipy為了一個女孩寫的
〈光腳狂叫〉,女孩後來成了女友,進而成為Shipy的老婆,而他們的孩子現在也已經很大了,這是柏
蒼在某個段落提到的。〈光腳狂叫〉才一開始柏蒼就跳下舞台,站到欄杆前的台子上,以最近的距離
對著歌迷們唱著。


  唱到〈洗衣機〉時台上帶著台下一起在適當的時候跟著節奏,單手握拳向上高舉,喊「嘿」,我
在台下玩得很開心。接著是假裝輕快的〈耍堅強〉,〈無聲的輪廓〉有著款款深情,還有對愛的患得
患失,唱完〈One Last Chance〉之後柏蒼拉了拉因汗水緊貼在皮膚上的襯衫領口,像鬆了口氣,說
有的歌十年內只表演過兩次,像接下來這首也是,接著唱了〈柔順的羊〉。


  終於迎來了我期待已久的〈巴士底之日〉,不同於前兩次聽到的都是只有柏蒼的版本,今晚我終
於聽到屬於回聲樂團的〈巴士底之日〉,覺得非常滿足。


  我有一些記憶片段在本來很HIGH的〈煙硝〉之後因為接連的驚嚇遺失了。〈煙硝〉唱到尾聲,柏
蒼跑到台前時,我以為他只是想像之前這樣要拉近和台下的距離,沒想到是要玩人體沖浪,意識到時
他擦過了我的手臂,我趕快把手上的手機收進口袋轉過身,人已經在地上了,眼神透露著很多訊息,
我回過神後趕快幫忙把他拉起來,之後就是無盡的尷尬。小邱開始圓場,問大家有沒有醫療保險之類
的,然後說這是一件很悲傷的事情。柏蒼拿起地上的保溫瓶小口小口喝著水,台下鼓譟再跳一次,柏
蒼不願鬆口,只說看看等一下有沒有適合的歌,接著他問從哪邊,指著左邊,再指向右邊,看著台下
的反應,他說,我大概心裡有譜了。


  在柏蒼表示需要喘口氣休息一下時,小邱繼續填補空白,講到重新練團以後調整心情和狀態的過
程,之後柏蒼要台下幫忙介紹團員,這對台下來說當然很容易。團員逐一介紹完以後,小邱比著台下
趴杆的一位歌迷說:「阿吉。」,柏蒼說現在要開始介紹觀眾了嗎?催著小邱趕快繼續演唱會的進
行。


  接著唱起了歌詞好美、好有意境的〈月光之帆〉,然而氣質隨後就立即因為該是木吉他卻換成了
電吉他且沒有即時發現而破功,柏蒼用台語講了一些呃...很真性情的話。和Shipy合唱〈Jarvis
Anderson〉前,先介紹這首歌的由來,他說:「我二十幾歲的時候獻給我年少時的偶像,他們那時候
四十...快四十歲那時候,跟我現在一樣,媽的。」,歲月不饒人啊,我也時時會被自己身份證上的年
齡嚇到,非常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在唱〈無奈〉之前提到第一次和熊寶貝演出也在THE WALL,後來他們一起演出很多次,一直有
在講要辦兩個團一起演出的專場,連專場名字都想好了,想好大概七、八年,就叫「回熊」,「回熊
厲害」,但現在看來沒有什麼機會,講完就準備開始唱〈無奈〉。


  而前奏才彈到一半,柏蒼突然手一揮,團員立刻停止演奏,從這裡也可以看到回聲樂團的好默
契,然後柏蒼說:「模聲啦!大欸!」,工作人員立即上前協助吉他的接線,小邱即時緩頰,對著台
下說:「所以這首歌叫做回熊厲害之...?」,台下接模聲啦,台上則繼續〈無奈〉。


  Changlish版的〈Quiet Or Hit〉之後,演唱會即將來到尾聲,團員們在此時進行了今晚最長的
Talking。


  小邱提到有個爸爸會帶著兒子來聽演唱會,他今天也在台下看到爸爸,但卻找不到兒子,找了很
久以後才發現兒子其實就站在爸爸身旁,只是身高已經超越爸爸,不再是他印象中那低於爸爸的身
高。我一直覺得不只是別人的孩子長得比較快,其實看著身邊朋友小孩的成長,更容易感受到歲月洪
流的湍急與無情。


  柏蒼拿著手機對著小邱,說:「你好感性啊。」,接著感謝大家來,然後和小邱一起給了台下一
連串的打擊。「今天不會有安可、不會有〈Dear John〉...」、「也不會有〈時髦〉、不會有〈處女空
氣〉,都不會有,因為今天是巴士底之日。」還向台下揮手表示:沒有,都沒有。


  接著柏蒼說到感謝南部的朋友放棄Crazy Friday,我正驚訝他怎麼會知道我家旁邊的活動時,後
方的春佑接話了,她提到休團之後大部份時間都住台南,早餐都吃蠻好的(笑),今天本來有Crazy
Friday,但是為了回聲樂團放棄了,然後說從南部上來練團,覺得距離產生美感,還蠻想大家、蠻想
團員的。柏蒼頻頻道謝後,轉身也拿起手機拍春佑。春佑繼續說今天有很多人跟她一樣從濁水溪以南
上來,小邱插話:「妳為什麼要用濁水溪劃分我們!」,春佑又說應該也有從太平洋的那端,或台灣
海峽的另一邊來,小邱提到日本,台下則大喊上海,此時附近有些騷動,我轉身看到被台上講到的歌
迷,正用雙手摀著臉,非常感動的模樣。


  Talking的最後柏蒼麻煩大家配合拍一個影片給Damon,提到Damon是澳洲人,從2007年開始,
每一年的7月14日,就會發一篇文章,內容大概是「Today is Echo Day , it’s Bastille Day...」等等,
居然背出了內容,然後說到他今天又PO了,接著柏蒼介紹了他的名字,然後舉起手機說:「我們
跟他打個招呼好不好?」,台下很配合的朝著手機的鏡頭揮揮手說:「HI~Damon!」,我想
Damon看到影片以後應該可以開心得再PO個十年吧?


  最終還是來到了最後一首歌,說好要唱到天荒地老的〈可能性〉,於是柏蒼在「被告誡不能
跨越的線」之後拉了很長很長的音,最後的「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也是台上唱了幾次以後,
由台上、台下一起無限循環著。然而再怎麼捨不得,前進的步伐放得再慢,我們還是迎來了盡
頭,「...啦啦啦」,〈可能性〉的最後,由柏蒼劃下了句點。


  唱完了〈可能性〉,用分別往兩邊台下衝的兩次假動作向台下預告要再來一次人體衝浪以
後,柏蒼終於又給了我們這邊一個彌補的機會(但我覺得我們這邊看起來真的都是老弱婦孺
XD),這次終於成功了,台下有好多雙手支撐著,帶著柏蒼繞了小小一圈以後,回到欄杆旁,歌
迷和工作人員一起合作無間,幫助他安全降落,再回到台上,接著所有團員一起到台前站成一
列,互搭著彼此的肩膀,朝台下深深鞠躬,再你抱我、我抱你,互相擁抱成一團,擁抱之後,邊
朝台下時而揮手、時而高舉雙手握拳,終是魚貫離開台上了。


  舞台前的黑幕再次於眼前緩緩闔上,儘管之前已經說了沒有安可,但台下的歌迷們仍不願離
去,不放棄地喊著「安可、安可」,終於黑幕又往兩側拉開,台下非常興奮,不停拍手、歡呼,
然而台上的團員們感動之於看起來卻有點茫然無措,似乎是真的沒有打算有安可,所以沒有準
備。柏蒼跟Shipy在台上一陣交頭接耳之後,Shipy會意率先走回keyboard後方,團員們再次各就
各位。


  柏蒼提到2007年的巴士底之日,那天台下的人很大聲、很大聲地一起唱著〈感官駕馭〉,於
是請Shipy伴奏,要大家一起唱。前奏一下,我開始後悔,像我這樣一個沒背歌詞的路人為什麼要
選擇站那麼中間又那麼前面,只熟悉旋律不熟悉歌詞的我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裸考,希望不會被
發現。


  但大家一起開口唱出第一句歌詞「驀然間我又再次捲入這莫名的哀愁」,台上、台下感傷的
氣氛朝四周渲染開來,我不再有害怕,只是既感動又難過。台上的小邱把右手掌心貼在心臟的位
置,有時望著天花板,像希望能把眼淚逼回去;春佑在鼓後拿起手機記錄這一刻;尹均不知何時
已哭紅了鼻頭;低著頭彈琴的Shipy因為離我太過遙遠,表情看不真切;柏蒼在開頭看來有些手足
無措,直到唱副歌的時候,把麥克風從麥克風架拔起,站到舞台前方對著台下唱著,偶爾將麥克
風朝向台下,並在〈感官駕馭〉大合唱結束以後,朝台下比了一個讚,此時台下不知喊了什麼,
他笑了出來,說:「沒了啦!」,最後團員們再次站成一列謝幕,宣告這個夜晚真的結束了。

  等待人潮散去時,看到前排的觀眾和工作人員不知在溝通些什麼,走上前看,原來是請工作
人員幫他撕台上小邱位置的歌單,工作人員人很好,正小心翼翼地撕著。跟著人潮步出展演空
間,看到有一些歌迷留下來等待團員,但我的腳底已經痛到最高點,完全可以感受小美人魚初上
岸時的舉步維艱,只能選擇放棄。慢慢走回捷運站,再回到民宿時已經幾乎用盡力氣,累超越了
餓,讓我寧願選擇喝水止饑,也懶得再換上平底鞋走到三百公尺外的速食店。趴在床上,趁還沒
忘記更多演唱會的細節之前,邊寫下關於今晚的記憶,邊慶幸自己在回聲樂團休團兩年多以後還
有這樣的機會可以參與到《巴士底之日》,雖然不知道還能不能有下一次相聚,但我期盼著有朝
一日可以與回聲樂團再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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